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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年,每当听到新年钟声的时候,都会长吁一口气。就像平常回家,上到五楼,在包里翻钥匙一样的感觉。虽然慌乱,但总算到达。 这是个数字的世界。尽管以前并不相信。每天都可以用一个数字代替。甚至每个人,都可以简化为一个手机号码或者QQ号。放大自己的悲伤,只能让自己更加地悲伤。而放大自己的幸福,也不能让自己比别人更加地幸福。自己永远只是一个个体,没必要津津乐道。我在2006年终于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。这一年的最后一夜,我和朋友吃饭唱歌出来,在瑟瑟的寒风中,路边的垃圾筒边,有人弯着腰继续他们每夜的工作。是啊,在我们恣意狂欢并给自己一个借口一年的最后一天的时候,端盘子的姑娘或许正为元旦不能回家刚跟老板据理力争过,KTV里拎着一壶菊花茶进来的小伙子可能刚撂下女朋友的电话。马路上,路灯亮着,手机上,信号亮着,还有的士牌子上的灯光,穿过夜雾,也在孤单地亮着。生活那么稀松平常,对于很多人来说,日子,只是数字。我并没有卑鄙到以别人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福,更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些比我忙碌比我困窘的人就一定不幸福。幸福是种感觉,这感觉,只有自己知道。我只是忽然发现,如果你眼里有别人,而不只有你自己的时候,你反而会更看清你自己。 我对生活已经没有什么兴趣。但我生活的很努力,因为我知道兴趣不能持久,而毅力才最重要。我不能像孩子一样保持对这个世界的新鲜感,但我知道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我会找到一点真相。2006年以前,我靠感性体验这个世界。而2006以后,我尝试用理性来思索和解释行为。 世界是变的,唯有死亡永恒,且还是不得已的永恒。 不要对我说什么天长地久,我说过,我相信爱情,我只是,不相信我自己。 你到过高层大厦俯瞰这个世界吗?那你一定会知道,到了一定的高度,连人类都可以忽略不计。所以,跳楼者才敢有那纵身的一跃。或者,我们可以看看宇宙星河的图片,在那浩淼的波光里,又何曾照见我们的影了? 我们很小,都是卑微的动物。所以,我靠近了你。你温暖了我。有一天我们走散,你别找我,也别回头喊我的名字。因为,我已经遇到又一个你,你也正在遇见,另一个我。就这么来来去去,去去来来。 一部小说里,男人问女人,15年前,你爱不爱我。 女人隔了很久,在电脑上打字,爱。 男人不说话。女人又问,15年后,你爱不爱我。 男人写,我不会告诉你,或者,在我死前才能回答你。 这个女人,真的很笨。唯物主义学的真差。男人问的是已知的过去,而她偏要问未知的将来。将来,有谁知道? 2006就这样了,2007又会怎样?戒烟戒酒戒毒戒赌或者戒女色,悉听尊便。只要你真的戒的掉。升官发财恋爱结婚生子中五百万周游列国,让有钱人有义,有义者发财。我只想有个房子,上有阁楼,下带车库。(嘿嘿) |